舌头离开乳尖时,一层水渍显得乳头亮晶晶的,娇艳欲滴。

        阮琛是在上学期末发现这颗沧海遗珠的。

        平民学生无法彻底融入班级体,倒也不是其他学生刻意排挤,而是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那几个格格不入的人。

        普通人无法加入他们的话题,被自然地隔绝开。

        他们的爱好是马术、高尔夫、帆船,嘴里的话题是这一季的新包、新衣服、跑车,假期是去南极看企鹅,去北欧看极光。

        温玉姝甚至没出过市。

        平民学生也没有多团结,有的人跟在富人后面做“狗”,一起排挤其他平民生,有的人因为自卑沉默寡言成为富人寻乐子的玩物。

        温玉姝两者都不是,她在学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她没兴趣巴结有钱人。

        不过她也没有被欺负,倒不是没人想欺负她,只能说他们班人还算有点底线,再怎么样也不会欺负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不舒服的病号。

        尽管如此,温玉姝也逃不过偶尔给别人充当“丫鬟”的命。

        六月,上一届高三的毕业典礼,其他两个年级的学生也要参加,和学长学姐们告别,与其说是毕业典礼,更像是贵族的晚宴。

        温玉姝没有礼服不方便参加,于是穿着校服在更衣室帮其他女生换裙子整理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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