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样子,水稻长势头不错,望过去一片绿油匆匆,一排排整齐的很,甚是壮观。

        而这个时候也极为关键,要不把虫给治住了,水稻收成至少减三分之一去了。

        看样子吴贵花也是给水稻施肥打药了。

        “贵花婶,婶婶,你在干啥呢?这么大的太……太阳………”龙根一如既往保持着傻子形象,打苞谷地钻了出来,傻愣愣的看着撒肥料的吴贵花。

        吴贵花回头见是龙根,脸上表情便淡了许多,“施肥呢。”

        “婶,婶,婶婶你,你可这能干!二狗,二狗子能娶到你当老婆,真,真是他的福气………”龙根赞了一句。

        吴贵花呵呵笑了起来,这人啊就喜欢听好话,乐意戴高帽子。

        女人尤其这样,就受不得男人夸两句。

        饶是龙根是个傻子,吴贵花依然乐得呵呵直笑。

        “哟,傻子还真会说话哩,你干嘛啊,是不是想吃玉米了?”吴贵花经不得龙根一夸,话便多了起来,“想吃就我爹地里摘呗。”

        说起来,吴贵花这婆娘还是挺不错的,不想村里其他女人,闲来没事儿就喜欢嚼舌根子,没事儿就搁一块儿东家长西家短的,唠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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