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寡妇的名头总归不好听,不受人待见。
村里人但凡有点儿能力的都搬走了,因此陈香莲住在村里最飘远的北边,这一片基本没啥人。
“这婆娘还没睡呢?”走到陈香莲家门前的路口,远远看见一盏黄澄澄的路灯亮着,龙根心下一惊,暗道:“不会有人先打这婆娘的主意了吧。他奶奶的,吃了自己的大香蕉,这婆娘还能看上别人的掏牙棍儿?”
看看去!
夜幕刚一降下,收拾完家长里短,陈香莲早早的上了床,本想去看电影儿的,可家距离村头实在太远,家这边又偏僻的很,别出了门就遭贼。
因此待在家里,可一上床陈香莲就没了睡意。
昨晚那根儿大蟒蛇足足捅了自己一个多小时,把自己整的筋疲力尽,今早太阳出来才起床来着。
那滋味儿,把下面给塞的满满当当,不留丝毫缝隙,一插一抽,带出一抹白色的液体。
“滋溜滋溜”的把自己顶到了天堂!
想想,下面就流出了水儿。
直到昨晚陈香莲才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失败,活了几十年只尝过一次做女人的美妙滋味儿,以前的那些狗男人,那玩意儿能叫做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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