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长夜,时常想起起那天出现在眼前的黑色大棒子,跟黑色大蟒蛇似得,硬梆梆的又长又粗,呼呼啦啦捅,整的自己骨头都酥了。
“要是能再用回大棒子,就算死了我也甘心呐。哎,可惜啊…………”幽幽一叹,伸手摸了摸大腿缝儿,红润的小沟壑还有些潮热,瞧着满屋子的事儿等着忙活,缓缓起身,准备提上裤头。
“吱呀”
堂屋门猛地被推开,顿时亮堂起来。
“啊?谁啊?”秦虹吓了一跳,咋没听见脚步声呢?连忙坐在椅子上,军绿大棉衣往大腿上一搭,遮住白花花的大腿根子。
龙根愣了愣,这婆娘反应这么大?仔细一看,马上就释然了。
吓了吓,脸蛋儿有些煞白,紧张。
可细细一瞧,眉宇间的春意还未完全散去,衣衫不整,大冬天的连罩子都能瞥见;紧紧裹着大棉衣,却躲不过屁股蛋子露出的一抹白嫩。
而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秦虹大妹子,是我呢,咋的,不认识我了?”龙根笑呵呵凑了过去,顺带把门儿给带上。
骚婆娘大白天的藏屋里自己抠索,得饥渴成啥样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现在掏棒子赶上捅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