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血液开始升温,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熟悉的毒液,开始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这次……他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生了锈的齿轮。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讨论天气。
“他没说。他说,喜欢惊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周科长给了点提示,他说张局长……喜欢剥洋葱,喜欢亲手探寻到最核心的、最不设防的真实。”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征服,他享受的是过程,而非结果。
那个周末,我打开了衣柜最深处的那个黑色行李箱。
那个箱子像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装着另一个邝晓晴的全部武装。
各种匪夷所思的内衣,蕾丝、皮革、金属链条,像蛰伏的毒蛇,安静地躺在丝绒衬里上。
我们的对话冷静得可怕,像两个外科医生在讨论手术方案。
“这件怎么样?巴洛克风格的束腰,够不够古典的禁锢感?”她举起一件有着繁复绑带的黑色紧身衣。
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拨弄了一下君子兰肥厚的叶片:“太刻意了。像一份写好了答案的考卷,他会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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