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柴可的家中,住了五天了。
说是“住”,不如说是——寄生。
柴可回到那间三层楼高、满是沉重书卷与药品气味的独栋别墅后的第一夜,并不知道我正藏匿于空调通风管后方的排气井内。
那里阴冷、狭窄,铝制管壁上沾满尘灰与动物毛。
我就如从他身体中诞生的疾病一样,悄无声息地潜伏着,等待、观察、感受。
他的生活极为规律。
早上七点起床,喝一杯加重浓度的黑咖啡;七点半做五分钟颈部伸展操;然后喂养他那只名叫“甲麻”的实验犬——牠只有半个身体,另一半是金属骨架与生化装甲组成。
他会在八点整打开书房的监视系统,检查地下室实验室的状态。
我知道,他在找我。
但我没有让他找到。
直到第五天凌晨,他打开房门时,才终于——看见了我放在门前的第一束花。
一束由99朵玫瑰组成的花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