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不安宁的心口,她要来隔壁邻居家打理一下老人留下来的花草盆栽。
风雨打翻几盆,地上泥泞不堪,嘴里嘟囔着什么,便扫地收集盆土,不算太累。
弯腰干完,又猛然起身,忽然有些眩晕。
这时杨万惠好像听见屋内有什么动静,老人的孙子难得回来,在家,又或者不在家,谁知道呢。
竖起耳朵细听,动静又不见了。
她心下升起一阵异感,走到窗户前,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里去看,空空如也的客厅,一如既往的电视茶几和沙发,只是盖在沙发上的沙发巾有些缭乱,这是那陆家小子回过家的证明。
或许是另一头院子的野猫的动静,她没多想。
如果她在进入这间院子的第一件事是收紧脚步,悄悄靠近这个看向客厅的窗户,那她就会看见她惦念了一整晚的,本应在N市的宝贝女儿就出现在这个沙发上,赤身裸体,浑身泛粉,遍布欢爱痕迹,毫不知耻地双腿大开,扭着腰坐在姓陆的那小孩的性器上,小穴被插得透透的,像个熟烂的软柿子,奶子还主动地往人嘴里送,嘴里含混娇喊着一些“被操得好舒服,再深点”、“嘉图宝宝多吃点姐姐的奶”之类的混帐话。
如果杨万惠身高再高十多公分,那她也能从那空空如也的客厅看出一些不对劲的痕迹,能看见比如地板上皱巴巴的女儿的浅粉色裙子和十八岁时送她的银色高跟,湿透的内裤和给女儿挑选的无肩带内衣,比如沙发布上半湿半干,是透明的爱液和浊白的精斑,全是她女儿穴里含到含不住只好流出来的东西。
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像往常那样敲敲门,喊:“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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