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一进一出,她腰弓起,脚勾紧,跟着一抖一抖。

        抖得她复杂的思绪像被过筛,杂念被一目一目地漏掉,最终剩下一个、或者几个最清晰的、质地纯粹的,她无法忽视的。

        肉与肉之间没有阻隔,肉棒质感弹硬,小穴温暖柔软,夹紧时能感受到纹路。

        或许二者之间有细微不吻合的缝隙,而充沛的爱液作为润滑的介质,一路迎着肉棒深吻小穴的底部。

        他们在像灼热深海里的两团单细胞,要激烈的碰撞才能相互合体进化。

        快被他融化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紧缩,不受控制地咬紧、夹紧、抱紧他,好像在祈求他永远别放开她。

        快感像磅礴大雨临身之际,她终于感到安全,却无心享受,哆哆嗦嗦地举起她怎么筛也筛不掉的那块晶莹剔透的想法,声线不稳却一字一字清晰。

        “我应该是,很喜欢你的。”

        不说出来会在半夜硌得她睡不着觉。

        听到带着情欲正浓的娇颤滑音,身上人好似一阵放松,喉咙也放开,低低又用力地喘着,好像痛快喝酒还要摔碗,深顶最后几下,狠狠地抵在她子宫门口,也忘情地颤抖,呻吟,舒爽,用他物理意义上的一切叩开姐姐的心门。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一碰上便粘连黏住,紧贴子宫内部、或挂在宫口,新手涂墙,毫无章法只凭数量,一下一下把房间灌满,又蔓延到阴道里来。

        盛满了体液,又自身体里流出他的体温、气味、爱。得到他的一切,她觉得满足,又满又足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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