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从昨晚说到现在了,现在她的乳头被他亲得还肿得像被辣椒辣红。

        王淮恩因为痛感或者差点被撞破的亲吻而烦躁,推掉不分场合的粘人精,擦掉脖子上的吻,隔着T恤把内衣往下拉回到原位,瞪了肇事者一眼。

        一切恢复正常,出房间了。

        王疏跃回到房间,姐姐不见了,只见陆嘉图在看他的相册,里面是他的初高中、寒暑假各种照片。

        凑近,发现陆嘉图在看的其实是姐姐,他过生日时在旁边大口吃蛋糕的姐姐、旅游时他旁边一脸嫌弃的姐姐、全家福里站着的表情严肃的姐姐、姐弟俩扭打、姐弟俩对着镜头翻白眼。

        缺席六年的人有许多没见过的东西。

        王疏跃耸耸肩,躺下来,让出时间。

        空调和电脑风机不知为何那么响。

        “她怎么都不笑的。”站的人像是自言自语。

        “她在家脾气很臭。”王疏跃躺在床上,双手做枕头,看着天花板,“嘉图哥,你和姐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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