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板娘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我答应了。”
略作考虑后，郑凯点头同意了，爽快地在新合同上签字了。
“很好！”看着签好的合同，陈冰的目光落在郑凯身上，一改往常的冷酷，里头有了些柔和。
“郑凯，这行发财的机会有，但并不容易混，你有能力，将来面对的诱惑会有很多，不过要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越得不到的东西才越值钱，不要轻易满足你的客人。”
“我明白。”
郑凯点点头，嘴角间泛起一丝调笑，“不过，如果是老板娘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另当别论？”
“郑凯，你想迈的步子太大了。”
陈冰当即打断了自己，眼神里恢复那种冷酷。让郑凯觉得有点小小的失落。
至少在目前来看，陈冰似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商人，按摩会馆的老板娘，丝毫无法跟黑道组织重要人物扯上关系。
一切还都深藏在水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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