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得广一把接过酒壶,先替两人面前斟满了酒,才在自己面前例了一碗,三个指头撮着碗边,咕的喝了”一口,朝徐守成粗犷—笑,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今晚轮到兄弟值夜,兄弟早就跟厨下大司务定好了的。一个晚上,不喝点酒,提提精神,谁支持得住?”

        说到这里,目顾左右,笑道:“来,来,二位莫要客气,先吃些菜。”

        随手抓起一个鸡翅膀,就啃了起来。

        许廷臣举碗道:“秦护法,属下敬你。”

        秦得广一面啃着翅膀,一面和许廷臣喝了一大口酒,回头望望徐守成,说道:“徐兄怎不喝酒?”

        徐守成道:“兄弟不善饮酒。

        秦得广阴笑道:“徐兄这是怎么了?不会喝酒,也得喝一点,老实说,今晚这壶酒和这包下酒菜,是兄弟特地为徐兄准备的。”

        徐守成道:“秦护法这么说,属下如何敢当?”

        秦得广忽然脸色一正,说道:“徐兄可是认为兄弟和你说笑么?兄弟确确实实是为了你徐兄才准备的。”

        徐守成道:“秦护法盛情,属下真是不敢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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