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成心中骤然一惊,霍地后退一步,一手紧按剑柄,目注秦得广,喝道:“秦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得广得意一笑道:“徐兄何须如此,兄弟略备水酒的用意,就是为这位徐兄接风,也是为徐兄你送行,聊尽故人一点心意。”

        说到这里,忽然沉声道:“你们还不给我动手,更待何时……”

        话声甫落,突觉腰间一麻,耳中听到有人细声道:“秦护法,暂时委屈你了。”

        原来这说话的正是他船上水手李黑狗,一下点了秦得广的“凤眼穴”。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徐守成听到秦得广口气不对,呛的—声,掣剑在手,大喝道:“秦得广,原来你是飞鹰教的奸细,你待把徐某怎样?”

        站在徐守成边上的一名水手,叫做王麻子,他手中银光一闪,多了一个亮银盒子,赫然竟是“森罗令”,朝秦得广请示道:“秦护法,你要小的射杀徐守成,究竟要射杀哪一个?”

        秦得广坐在那里,头上已经有了汗水,但并未作声。

        那水手望望假徐守成,忽然扬了扬手中银盒,笑了笑道:“朋友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此时再不束手就缚,还要我服伺你么?”

        假扮徐守成的人看出情形不对,蓦地双足一顿,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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