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地主,仗着自己是村里唯一的乡绅,又与县里的官爷有些交情,便在这村中作威作福,欺压乡里。

        “他……他今年,已经给我们加了三次租子了!”老妇人哭诉道,“我们这些人家,辛苦一年,打下的粮食,大半都要交给他!我们花的钱,也迟早会通过各种名目,再进入他的财库!再这样下去,我们……我们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啊!”

        我听着老妇人的哭诉,看着她那张饱经风霜、写满了绝望的脸,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烧起来。

        又是这般不平事!又是这般鱼肉百姓的恶徒!

        我似乎,我的血液里,天生就有这样一股气概,一股嫉恶如仇、不容罪恶存活于世的气概,让我必须,去做这样一件事。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

        我面向离恨烟,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咱们去把那地主杀了。那罪恶的一家,全都罪有应得!我要让他们,再也没法作恶!”

        然而,我话音刚落,离恨烟那张清丽的脸上,却突然变得惊骇!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一旁,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一丝看疯子般的眼神。

        “你疯了?”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充满了震惊,“这地主一没杀人,二没奸淫,他只是贪财,罪……罪不至死吧?”

        她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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