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烟再也无法抑制,将头深深地埋入自己师母那温暖的怀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开始失声痛哭。
她哭着将她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她讲了她是如何因为轻敌而中了那合欢教的“情花”之毒,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我所救;她讲了她又是如何为了保护我而身中那比死亡还要可怕的“销魂蛊”,在理智尽失的情况下被我用那最原始、也最羞耻的方式所占有、所拯救……
她更是将她中蛊以来自己身体上那些难以启齿的、变得“淫荡不堪”的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哭着倾诉给了这位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唯一的母亲。
冷月师母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将自己那华贵的衣衫彻底打湿。
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温柔的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离恨烟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种无声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方式,安抚着她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少女的心。
而我,则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母女温情的、感人至深的画面,我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尴尬与无措。
我这个“外人”,这个将她们最珍贵的“瑰宝”彻底“玷污”的罪魁祸首,现在到底该干嘛才合适?
鲁聃步入偏殿,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主殿内那压抑的、充满了少女啜泣与母性温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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