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凝结着潮湿与药草的苦涩味,墙角堆积的阴影深得像是能吞噬一切,让人心生压抑。

        草庐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合欢教的教徒们已经将我们这间小小的茅屋围得水泄不通。

        火把的光芒透过门窗的缝隙映照进来,将我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如同末日降临。

        绝境。

        然而,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之际,父亲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位我印象中一向沉稳、甚至有些古板的老人,此刻脸上却写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因为害怕而剧烈抽搐,浑浊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慌失措。

        “走!快走!”他声音沙哑地嘶吼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为人看诊时的沉静。

        他用力地搬开一个沉重的药柜。

        药柜之后,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的地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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