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隐瞒,将自己三年前失忆被父亲所救,以及这柄剑的来历,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李邵这个名字,这间草庐,这片山林,便是我全部的记忆。

        她静静地听着,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怜悯,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释然。

        “那你呢?”我鼓起勇气,反问道,“离恨烟,你武功如此高强,那合欢教的妖女,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将你伤得这么重?”

        我的话音刚落,草庐内的气氛瞬间便凝固了。

        她那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刹那间又复上了一层冰霜。

        她没有看我,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屈辱与不甘。

        我知道,我触及了她内心最高傲、也最不愿为人所知的伤疤。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正准备开口道歉,她那清冷的声音,却如同碎裂的冰块,缓缓响起。

        “……我下山追查‘相思引’,已有一个月。”

        她开始讲述,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她那不自觉握紧的、指节发白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