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早已堆积如山。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冲进来要为教主护驾的合欢教徒们,此刻都已化作“临渊”剑下冰冷的亡魂。

        他们的脖颈上,都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线。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死亡前最后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站在尸体中央,手中的“临渊”,剑身如秋水般明亮,不沾一丝血迹。

        然而,那从剑尖缓缓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我方才所做下的一切。

        整个花魂阁,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那因为力竭而产生的、粗重的喘息声,和从阁楼深处传来的、离恨烟那愈发高亢、愈发急切的、欲求不满的娇喘。

        “嗯……啊……好热……我好难受……给我……”

        那声音,如同最魅惑的魔咒,一声声地,敲打着我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张巨大的暖玉床。她就躺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