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刷着她那敏感而又脆弱的身体。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欲望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迷离与空洞。
许久,她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方才,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何等羞耻、何等淫荡的事情之后,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羞赧,瞬间将她吞噬。
“李邵……别看!别看!!”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与羞愤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她用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长裙,死死地蒙住自己的头,像一只受了伤的鸵鸟,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我……我现在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那间让我快要窒息的内堂。我站在门外,看着地上那些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合欢教徒的死尸,我决定找点事干。
我开始清理血水。
我用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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