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演武场的边缘,那棵枝丫已然渐渐光秃,却不显得干枯的红枫树下,离恨烟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款道袍,那道袍的材质是略显厚实的细棉布,剪裁合体,没有一丝多余的缀饰,袖口被窄窄地束起,显得干净利落,便于随时拔剑或撑伞;腰间,则系着一条与她发色一致的、宽边的黑色腰带,上面挂着她的身份令牌与一个小巧的香囊,更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身姿挺拔如松。
为了方便与我切磋,她将一头长发,高高地束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只用一根黑色的皮绳绑着,那乌黑的发尾,随着她的每一次转身,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力量感的优美弧线。
她今日未戴任何华丽的耳饰,只在耳垂上,点缀着两颗最简单的、如同秋日晨露般的透明玉珠,让她整个人,在沉稳干练之中,又透出一丝不为人知的清透与温柔;又在那一片萧索的秋日景色之中,在那一片落叶之旁,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温暖的火焰。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濮墨尘,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脚下的那片枯叶,仿佛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决定了她道侣颜面的决斗,没有丝毫的关心。
可我知道,她在。
这就够了。
一息之间。
战斗,瞬间爆发!
濮墨尘的枪法,大开大合,沉稳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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