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在一旁看到原来是左伯伯的信件,也就不再言语,暗道是自己错怪了左京,既然如此,此信非但不能打开,还应该把它交还给左伯伯才好。

        但令左京怪的是,信封外面既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地址也没有收件人的地址信息。

        而且左京注意到,那仅有的4个字,分明是父亲的手书。

        父亲的字,左京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左京微微皱着眉头,琢磨了半晌,将信封都交给白颖,让她按原来的位置和样式再摆放回去,就当做没有动过一样。

        左京没有再说什么,白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也没问,她对左京是无条件的相信,依言还是照原样将信封都放了回去。

        左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除了本性驱使,冥冥之中似有所指引让自己不能窥探父亲的私密留书。

        其实,信是左宇轩写的,写给左京的,就是写给将来左京看的。

        六年来,左宇轩已经更换掉了四4封手书,每次内容都有所变更。

        之所以放在左京的书桌上,左宇轩是考虑大宅常年不住人,即便是被贼人光顾,谁也不会留意左京的书桌;另外,若放在别的地方,担心有人整理房间时会有所发现,而左京的小屋,就连李萱诗在时都极少踏足,别说打扫看护房屋的二弟他们更加不会翻到;最重要的一点,他相信宝贝儿子早晚有一天会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