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不是因为恨你才烧你。她们烧你,是因为「这是对的」。这种人,讲不通,也求不动。

        以诺低声对薇拉说了几句话。薇拉的脸sE变了,似乎想反驳,可看了以诺的眼神,又把话吞了回去,重重点了头。

        「凯恩。」以诺转向他,神sE从未这麽凝重,「等一下,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跟着薇拉,从後面那道地窖走。地窖底有一条旧地道,通到荒原西边。一直往西走,别停,别回头。」

        「那你呢?」凯恩急了。

        「我留下来,拖住她。」

        「不行!」凯恩脱口而出,「她是审判官,你一个人——」

        「孩子。」以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凯恩看不透的东西,「你以为我这把老骨头,真的只是个荒原上捡书的隐士吗?」

        凯恩愣住了。

        他想起反杀那天,以诺无声无息撂倒两个帮手的身手。原来,这个老人,藏着他完全想像不到的底细。

        外面,赛拉芬娜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看来,需要我亲自进去请了。」

        她伸手,按上了腰间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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