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了。在他身T里那个跟了他十七年、空了十七年的地方,现在,有一团真正属於他的光痕,在轻轻地、稳稳地,发着光。

        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一动,一撮火,「噗」地燃了起来。

        橘红sE的,温暖的,稳稳当当地在他指尖跳着。

        没有剧痛。没有反噬。没有眼前发黑,也没有口鼻溢血。

        这撮火,安安静静地烧着,想让它大一点就大一点,想让它小一点就小一点,完完全全地,听他的话。

        凯恩看着指尖那撮火,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五岁那年,那个又胖又秃的祭司,把残渣放在他手心上,摇着头说「废柴」。

        他想起这十七年来,被抢走的每一块饼,被踩进灰堆里的每一个清晨,被叫了一万遍的「废物」、「空痕」、「废柴」。

        他想起那些看着巴恩指尖的火、心里又羡慕又绝望的夜晚——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也能烧起来」这种事,这辈子都不可能轮到他。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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