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不由自主、两手向下摸到她浑圆的臀上,一轻、一重地搓弄、按摩肉瓣;同时在她耳畔低声问道:“你在床上连上帝啊、野兽啊,都喊得出口,还有什么可以觉得肉麻呢?”
“天~哪!那。只是因为比尔,他,……但是你也不要吃醋嘛!”
杨小青嗲声央求时,身子贴住我、屁股也扭得更凶。
不知怎的,我却愤怒而激动地用力揉挤丰腴的圆臀;揉得她连声“噢!。噢~!”直叫,指爪几乎扣进我的肩头肉里。
“我没有吃醋!”手指掐她的股丘嫩肉。
“噢呜~!……”她抬头喊着:“你。好粗鲁喔!……”但把身体贴得更紧,彷佛希望双手更粗暴地捏弄;还声声急促嘶唤:“像野兽、像野兽一样!”
“没有吃醋!”我又重复一遍,同时指尖隔着薄裙,嵌进她的臀沟、粗暴且快速地扣刮肉缝。
弄得她屁股直颤,咬住我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哼着:“没吃就。没吃嘛!人家又。没有怪你!……”
杨小青像要对我解释什么,却接不下去的样子,只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呜咽、娇躯磳磨不停;将我的性欲再度撩起、阳具硬梆梆挺立高举,根本不想听她解释而自顾低声吼着:“你~,你那有资格怪人呢!。你只有被野兽在身上粗鲁玩弄,才感觉得到疯狂;要它凶狠狠地搞到你哀哀求饶,才能体会男人给你的满足!……否则,你可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种作爱的方式;……甚至刚上过床的男人你都会忘了、都不记得了哩!”
〔听见冲出口的话,我才刹时了解自己!〕杨小青几乎哭出来、哀怨地问:“那,那你要人家怎样嘛?……为什么那样凶凶的、说人家听不懂的话?……又弄人家受不了,一直摇屁股?。还骂人家,会忘掉什么。作爱方式?……倒底是什么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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