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名祭师以双手将我两膝紧紧推夹、用力压在石槽中无法分开,使我免除矛盾的折磨,依顺地接受这个姿势。

        然而那只不过是暂时的徙然罢了。

        ……因为继之而来的,是自脸颊上方火把耀眼光茫中徐徐落下的一条东西,令我心惊胆破,吓掉魂的一条不停挣扎蠕动的鳗蛇!

        ……

        一条活生生、没长眼睛的怪物!

        灰中带红、半透明的无鳞软皮裹住阳具一样粗的蛇身,随着它不停扭动时而打折起皱、时而紧绷发亮;从被利刀划开般、僵死不动的腥红嘴缝中吐出的黑色舌信更加添了无比恐布!

        ……使我刹那间喉咙紧缩、几乎窒息而晕眩。

        我惊惶、疯狂地闪避,企图摇头猛甩,却被祭师助手夹住、丝毫不能动弹;只有紧闭双眼,任那软皮无鳞怪物湿凉的头滚触面颊,滑至鼻上、嘴角、唇边时,禁不住全身发麻、颤抖。

        然而也正因为全身颤抖,两腿并夹的胯间反而更敏锐感受祭师插入、嵌进阴户缝隙的手指,阵阵搓擦、压迫我的花蕾肉蒂,送上如遭电击的锥心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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