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儿子今年上大学、搬到东部了。……那,女儿在纽约毕了业、也已经做事;只有假期时候回家、短暂地呆上几天。……大部分日子就剩我一人守着若大的宅子,好孤独喔!……唉~!”杨小青讲完叹了口气。

        “张太太不叹气、不叹气!”我手轻拍她肩。

        心想:典型空巢妇女的寂寞。

        她才抬头、挣出笑容,接着说:“还好啦,至少管家在的时候,房子里还有个人,不会觉得像住鬼屋一样。……不过,今晚晚餐吃完我倒是放了她整个周末的假、礼拜天晚上回来,让我可以清静清静;……也好单独娱乐一下难得的入幕之宾~:Dr.您哪!……”

        这声“您哪!”叫得像东方古典美人喊公子哥儿似的,蛮有韵味。

        我自然而然揽住杨小青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片刻。

        随她走进餐厅,在女管家已摆好丰盛的菜肴、红酒、和点燃芳香腊烛的餐桌坐下,接受殷勤而细心的服务。

        听她笑逐颜开介绍这位看上去三十岁不到、打扮虽然朴素却长得十分标致的女管家,说她菜烧得蛮不错、是地道苏州帮的佳肴;而她移民来美之前在中国还是一名省级的游泳选手哩!

        正不由得多看了看这位名叫关晓芸的年轻女管家,杨小青就叫我猜她几岁?

        我猜廾四、五吧?!

        关晓芸听了掩口一笑、说都快三十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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