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像,可是没这么精确!”我揽她纤腰、步向床边;听她道:“对了,这张床是我前年暑期渡完假、回加州以后才买的,是不是充满东方色彩,像我人还在峇里岛一样?……”〔译注:杨小青自白17~23集〕她话匣子打开、已停不住,又手指正对床尾墙边的木质雕花梳妆台说:“…那个也是,跟我的床搭配成同一式样。……不错吧!?”
不用猜想、推测,我道:“不错,台上镜子正好反映出床里的活动。”
杨小青裂嘴一笑、接口:“在那儿一览无遗!。Dr.你好聪明喔,嘻嘻……
“…但是,……唉~!”突然泄气般、深深叹息。于是我一言不发地等待。
等她继续道出亳不令我惊讶的话:“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尼克从来没到过我家、跟我过夜,一次也没有!……就连我们感情还算好的时候也不肯到家里来过夜。……更理直气壮的讲:我是别人老婆,没有资格邀请奸夫上自已跟先生的床;而那时我用的管家还是以前那个中年太太,非常爱管我闲事、而且老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当然不敢随便请男人到家里作入幕之宾,何况尼克是个洋人;……
“…唉,你也知道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最爱假道学了,加上根深柢固的种族歧视,不知害死多少女人、扼杀了多少轰轰烈烈、伟大的爱情;……而且对床第之间的事更是伪君子到极点,把任何一种情欲奔放都看成是污秽不堪的淫荡行为,更不要说搞红杏出墙、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婚外情,是罪大恶极的肮脏丑闻了!……”
这时,杨小青已坐到床缘,仰头面对我诉苦般、淘淘不绝地倾倒肺腑之言,说个没完没了。
而我站在如花似玉的脸庞跟前,想打断她,却又觉不妥,因为聆听她讲话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身为病人心理医师无可旁贷的责任。
所以只有洗耳恭听、等她吐露完毕,再作其它打算。
“…唉~,我淘淘不绝对你讲这么多无聊的话,你一定听得够厌、烦得要死,想叫我住口了吧!……Dr.强斯顿?”她顿嘴、挣出笑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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