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像入了魔、中邪似的扭动纤腰、摇甩丰臀,在床单上磨起屁股;边扭、边娇哼嗲语:“哎哟~,这样捧住一根鸡巴、在床上见不得人卖骚的举动,正是我无数次淫梦中经常出现的行为耶!……你知道吗?。多少个夜阑人静、孤枕难眠的晚上,我幻想过头、睡不着觉的时候,只有拿出抽屉里暗藏的那根塑料假鸡巴,双手捧住,以同样的姿势、仰头猛吸、猛含,搞到神智不清、也卖骚一样的扭起屁股,百般讨好、引诱男人肏我似的;……

        “…喔~!弄得自己兴奋无比,底下那种水一直不停往外流,把床单都沾湿成大片大片分泌出液体的印子;……

        “…呜~~,天哪!每当我想到自己这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加倍渴求,希望有一个好爱好爱我的男人,能够夜夜陪伴我、在床上紧紧的抱住我,永远不让我孤独、寂寞!……那样子我会死心塌地、什么都依顺他,只要是他喜欢的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亳无怨言为他作;……

        “…可是我。我想死了尼克,他也不愿意满足我,连一个晚上都不答应到家来陪我过夜,而害我多少次几乎死了心、说要跟丈夫离婚,离完婚我就有资格跟他夜夜相厮相守、一起过日子;……结果,反而惹他好生气的骂我是投机份子;说我毫无独立自主的能力、只会在感情上依赖别人,而他根本就不要这种等于是寄生虫式的亲密关系!……那,你想我听到”寄生虫“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面有多难受、多受不了?!……”

        杨小青脸颊偎住我的阳具、两眼含泪欲滴,只差没有哭出来。

        与几分钟前,她淫媚荡漾的风姿彷若天壤之别、判若两人!

        “哎呀~,宝贝!怎么搞的你。鸡巴软掉了啦!?”杨小青惊叫出声。

        小手立刻环握肉茎、迅速搓揉;掩不住焦虑、急呼呼的样子令我感触良深;

        想到“爱情”真是件可恶的东西,它使人愚憃不堪、傻到极点,明知已经是无法挽回、变了质的感情,却偏往死胡同里钻,甚至甘愿付出自身的快乐以换取对方丁点儿的感情施舍;宁可接受心中自我折磨的痛苦,也仍然无怨无悔,彷佛沙场上一名视死如归的战士,奔向火线,终于壮烈成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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