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却愈讲愈带劲儿:“…加上,晓芸丢下丈夫、跟五岁的儿子留在国内,一个人移民到加州,年纪不到三十、健美的身体正当近入强烈性需求的阶段,自然会渴望男性、渴望得不得了,所以她。跟比尔、和那位法文的老师,安端~,都已经睡过、玩也玩得好开心;……有时跟我闲聊、讲他们男人在床上的许多趣事,两人还一齐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才住下嘴,杨小青看见晓芸已经收拾完毕、回房休息去了,便紧紧偎住我的臂肘、不停叫冷,同时拉我走进屋里。
我说不出话,只连连摇头。
本以为我们会到客厅、或杨小青的卧室,却没想她引我步入川堂、走下楼梯,进入面向后院的一个夹层,一面告诉我依山势建成的屋子有几个不同的夹层,这一层包括两个孩子的睡房、各有附带浴厕;而走廊尽头两旁则是管家和司机的佣人房,没有浴厕、要共享廊底的一间。
正奇怪杨小青为什么引我参观她豪宅的另一面,她已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我想要你看一下,来!……我儿子的房间。”说着捻亮灯、阁上门。
我环顾理得很清净、整齐的桌椅、书架、床铺;觉得无甚特殊,便转头问:“为什么要看?”
“因为……”杨小青已两手绕住我腰,脸贴在我背上说:“…因为不只有我的朋友喜欢晓芸,我儿子。亚当,也。跟她玩过。……”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叹出声来。
杨小青这才拉我坐到儿子亚当的床沿,像要讲什么天大的秘密、欲言又止:“…这也正是上次你到这儿,我告诉你,说还有一件非要你知道不可的事,而且是只有你到家里亲眼看见,看见亚当的房间、和某些东西才能想象、了解的事实!”
“简直愈来愈玄、愈来愈复杂,令人迷糊、搞不懂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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