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挂,只沉默不语半晌、叹了口气:“唉~!……”问:“…你要睡觉了吗?”
“还没有。……你那边几点?”我看表,晚上九点钟不到。
“呃~,十一点多、快中午了,可我还没起床。……”她解释。
难怪声音那么懒洋洋的。
“…哦,通常我很晚才睡;。嗯-嗯~~!……”声音像在伸懒腰。
接着又道:“…可是又睡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东想西;最后还得靠,靠自己自慰,弄出高潮以后才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我打岔、把谈话引上个题目:“那~,梦作得可甜?”
“甜?……别提了,只要不是恶梦就谢天谢地了!……唉,本以为回台湾、换了个环境至少不致于老作恶梦,可是还是照样,三天两头被恶梦骚扰、折磨得心乱如麻,连大白天都精神不继、恍恍忽忽的,要一直喝咖啡提神,不然就得吃镇定药;……有时实在没办法服安眠药才能入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太阳快下山了才醒。……
“…那,这种日子,我浑浑噩噩的过下来,在别人眼中简直颓废不堪不讲,说不定还会想我日夜颠倒、不知究竟搞什么活动?……
“…我相信那些人一定评论我,身为企业公司老板的丈夫日日忙做生意,而老板夫人却躲到一边,从不见我主动在旁协助老公。……那,我这个养尊处优、鼻孔朝天的亿万富翁太太,一定是生性懒隋无能,啥事不做、只知贪图享受安逸的贵妇!……更可能是个利用丈夫终日忙碌的机会,在外偷人、让丈夫戴绿帽的出墙红杏;甚至拿家里挥霍不完的银子,养年青的小白脸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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