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撂撂头发,挣出不知算不算暗示性的微笑:“你。对人家讲那种露骨而挑逗的话,是什么意思嘛?“……
“…其实心里尴尬得要死;只好尽全力说服自己:反正今晚不管怎样都要跟男人上床,尴不尴尬又有什么差别呢!?……
“…问完以后,我噘嘴饮茶,两眼挑呀挑的、朝他直望,看他怎么答?……
“…真的,我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如此大胆、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老芋仔在豪华公寓门厅后的小房间里单独相处;除非我疯了,疯狂到跟任何男人都可以,可以干那种事!?……Dr.你讲讲,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张太太没有疯,她只是一心报复丈夫在外不轨的行为。”
“就是嘛!……正是因为受到报复心理的驱使,我才有那种胆量、那种勇气面对一个知道我过去丑闻、并且企图利用它胁迫我不轨的男人;虽然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上楼跟另外一个高水平的男人幽会,但我心里明白:男人其实都是同样货色,不管外表穿得多光鲜、体面,脱掉裤子,底下的东西却差不了多少,只有大、小、软、硬之分,而无高尚、低下等级差别。……那~,我上不上楼也根本没什么两样,你说对不?”
从某个角度看,杨小青讲得极有道理!于是我说:“对、对!然后~?……
“…然后你就透视了他的裤子、看出东西的尺码和软硬程度吗?”
杨小青习惯性的娇嗔:“瞧你!人家还没讲到那儿,你又急了!……让人家慢慢道来,可以吗?……再说,我本来只想大致告诉你我怎么跟七、八个不同的男人有染,报复了我先生。……那晓得讲进去就欲罢不能,连一个经历都讲不完、无法收尾;……”
“好我不打岔,请慢慢道、慢慢收尾吧!”
我插嘴、其实是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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