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因为洋人普遍比较大,不但可以将她小洞塞得满满,甚至阴阜的耻骨都撑到好开好开,整个人撕裂掉似的受不了、可是又绝顶舒服的感觉难以形容得要命,等巨大的鸡巴一进一出、抽插起来的时候就会更疯狂、失魂而大叫不停:“像这样子,啊,天~哪,上帝啊!我。爱死大鸡巴了!!”白玉姣摇头嘶喊。
“嗯、你这种样子。可爱极了!……”我一面夸她、一面上挺,震得纤躯直颤。
“哦~喔!……别光讲我可爱、对我说脏话吧!喔~、喔~!”她淫媚地恳求。
“可爱的。骚屄,浪屄!……”我依言低吼,同时手掌轻掴她的美臀。
“喔~Yes,Yes!”尖呼着:“我是骚屄、浪屄!”猛点头、甩屁股。
“啊~,我。你一打屁股我。就要。要来了,……啊、啊、……我。要来了我。哎呀我的天哪、我。来了!人家。丢出来了啦,……啊、啊~~……啊~!!”
我兴奋极了,掌掴白玉姣的圆臀打的啪、啪响,令她尖叫,甩头、狂呼:“啊~,来了!……人家来了、又来了!……丢。不停、全丢在你大鸡巴上了!啊、上帝-啊、上帝~啊!……你要命死了、要。哎呀、我。又丢了啦!……”
整个人前倾、伏到我身上、阵阵呜咽,全身发抖、阴道猛夹。
不知过了多久,她喃喃娇呓:“嗯~,你。你还那么硬!……”裂嘴抬头:“…能持久的男人,我最爱了!……”
我手捧白玉姣的圆臀,由轻轻抚摸改成稍用力的揉捏、剥弄,听见她的呼吸渐渐沉浊、急促,便在她耳畔说:“持久就是要多搞你几次,让你舒服、我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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