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羞耻让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问他为什么上次开的药一点效用也没有?
他说病因不在皮肤在内分泌、也就是荷尔蒙失调,所以我必须找内分泌的专科医师;他很热心帮我找、找到X总医院也在外面私人开业的乔太夫,叫我赶快去找他。
他大概看我穿一条很普通的裤子,头发剪成短短的只贴到耳边,几乎毫无女人样儿,表现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也不提他想请我吃晚饭。
其实我担心都担心死了,那里还有心情吃什么晚饭!?
老姜载我回去的路上,很关心的问我有什么地方他可以帮忙,他一定尽全力。
我知道家里的司机早就被我的敌入收买、埋伏在我身边,向他们报告所有我外出的行踪记录,是绝不能相信的间谍,所以一言未发、假装没听见。
但老姜不死心,开始讲他在张家身为下人这些年看得很清楚,表面上我虽然身为大少奶奶,可是实际上不过是糟糠妻,被张老板打入冷宫,过着孤独寂寞的日子,而老板自己金屋藏娇不算,还生怕别人不知、经常把林玉珊那个小老婆带出去现人,令他作下人的都深深为我打抱不平;做人要凭良心,他的心其实一直向着我、绝不是向着老板的。
我听了好感动,于是就拜托他私下帮我约乔大夫,不过千万别从我家里打、或用手机,因为有人监听,手机也会留下记录。
老姜点头、看我时的眼神充满关怀与同情,使我感觉从未有的温馨,想我这些年来总是以大少奶奶身份对他冷冰冰的,而现在我有了困难,他却见义勇为伸出援手,令我感慨万千,觉得人间还有最起码的正义、找得到一丝人情温暖!
但X总医院的乔大夫就完全两样,他检查我的时候手脚好粗、弄来弄去的一点也不轻柔,起先我趴着让他检查屁股后面他就一直捏、一直捏个不停,说要确定我红斑层的厚度及硬度,可是他手却用力用到我屁股肌肉里面,像挤面团一样,还按住打圈子转,使我的阴阜被压在检查台上也跟着磨,磨到我哼出难过的声音他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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