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报上新闻看到的。……他到台北开会,是陈水扁当局特别邀请回来,在什么挑战2008年、国家总体建设计划会议上发表有关环境保护的论文。……因为执政党现在讲的什么四生主义,包括生命、生意、生活、生态;所以他变得蛮受重视,报上还特别刊登国际专家Dr.徐博士在美国的成就!……
“…那,我一看到新闻、兴奋得要死,马上跟大会连络,跑去拿到一份会议日程、和参加的学者专家名单,打探出他们国际专家大多住福华饭店,然后赶到饭店留言给他,这样子,才找到他的!……
“…真是好巧!……徐立彬那一年到台大讲学,住的也是福华饭店,我跟他十来天里上过好多次床、而且在不同地点,最记得的还是第一次的肌肤之亲,跟另外有天晚上我们跑到银星舞厅跳舞、最后天快亮了才回福华饭店作爱的经过。……只是当年是在不同的房间,和陈水扁那时候只是新上任的台北市长,但现在人家已经当到总统了!”
“……”杨小青顿嘴的时候我没打岔。
她接着道:“那,我昨天留条子约他今天中午见面,说请他吃中饭,如果他抽得出空。我故意没有留电话号码,因为不想让他打到家里、被佣人接了,可是我有种预感、觉得他不管多忙一定会出见;所以我晚上回到家、开始为今天约会作准备的时候心里就好急切、好兴奋了!……
“…尤其一想到当年我跟他热情如火、好成那种样子,觉得整个心、整个人都在焚烧,完全失去了自己;他要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给他,只要能听他在我耳边轻轻呼唤我的名字、说他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一切都可以放弃、可以不要了!……
“…于是,在回忆那种激情、和重新点燃的狂热气氛下,我躺在浴缸里一面泡澡、一面自慰,脑海中只有徐立彬、徐立彬!……他含情脉脉看我的样子,和因为迫切想跟我作爱而硬得又粗又直的肉棒。……
“…害我抹肥皂抹到整个阴户变成白茫茫一片、滑溜溜的滑得要命,我手指插进去好用力、好快好快的抽,同时另一只手扯自己的阴毛;扯到肉肿起来、肿得好高好高;忍不住痛,而尖叫出:“啊、啊~~!!“好受不了的那种声音。……
“…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从浴缸爬出来、找了把剃腿毛的刀、和一面小镜子,蹲在磁砖地上,把阴毛刮得一干二净;然后又剃光腋毛,把自己弄得像个新生婴儿,除了头发、眉毛,全身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照镜子的时候,我两臂高举、双腿紧夹,一看自己,觉得性感得要死。才想起那回在福华饭店浴室里,也是被徐立彬剃光阴毛、腋毛,然后上床作爱,搞得好疯狂、好激烈的前后经过。……
“…想当年,我被徐立彬剃阴毛的时候,还担心自己如果被丈夫要求敦伦的话,该怎么用黑暗掩饰以免被发现;可是今天,丈夫已经明目张胆金屋藏娇、人几乎住在小老婆家里,我也不用遮遮掩掩、怕被发现,才感觉时过境迁,可是我对徐立彬的热情却一丝一毫没有改变!……
“…而我脱光衣服、赤裸着小女孩儿一样、全身无毛、光溜溜的身体,陈现在他眼前,岂不也代表了这些年来我对他来始终没有忘情的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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