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彬一听就笑了,好像觉得我过度紧张似的;对我点头、叫我放心,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朋友,他不会有非分之想、也绝不可能强奸我的。……他把强奸两个字讲得很轻很轻、令我莫名其妙心里发痒,想告诉他如果他真的用强把我弄上床,我倒求之不得呢!……幸好这句话只咽在喉咙里,否则我岂不跟荡妇没两样吗?……

        “…我匆匆喝掉那杯咖啡,然后起身、表现足够镇定的样子跟他走到电梯间上楼。……其实一颗迫切无比的心已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了。”

        杨小青嘻嘻一笑:“Dr.,你真好,总算知道不打岔了!”

        我没吭声,只等她接着讲下去:“你知道吗?徐立彬的房间比他上一回住的大多了,是那种两间相通的套房;可他这次到台湾仍然是单独一人、没带太太。你知道为什么吗?……”

        既然她问,我只好应道:“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离婚了!……你说荒不荒谬?当年他有太太的时候跟我在台北搞婚外情打得火热,现在真的变成了单身、跟我在同样的旅馆重逢,却强调我们只是老朋友的关系;使我内心充满复杂的感觉,想到自己今天仍然背着虚有其表张太太的名份,仍然一个接一个的搞外遇,搞到最后又回到了旧情人身边,和他单独在福华饭店、面对里边房间那张大床的时候,却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那,幸好徐立彬表现非常镇定,自然而然的脱掉西装、拉松领带,也帮我脱下外套,叫我放轻松、随便坐,然后倚进沙发、坐在我身旁。而我既期盼、却好不安,因为他那么靠近我的身体,变成好像我故意要表现庄重、才把屁股往一旁挪开似的。……

        “…徐立彬完全没在意,身子后仰、笑得好开好开,问我怎么还像以前那种样子,连轻轻松松聊个天,都那么拘谨、那么扭扭捏捏的?……我把屁股退后、说我们可以聊啊,可是~聊什么好呢!?……

        “…嗯~,于是他就开始讲他近年来工作方面的成就,和为什么台湾要请他这种搞环境生态的人回来的原因。……

        “…因为执政党想要搞的六年国家总体建设计划,包含了经济、人文与生活三个面向,要让世人看到人间净土的台湾。……可是徐立彬认为那些不过是喊喊口号罢了。任何人只要看看贺伯台风、九二一大地震、和一直不断的土石流泛滥成灾,就知道宝岛的生态环境早已遭受人为极度破坏,逐渐沉沦;现在终于轮到大自然反扑,整个台湾必须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徐立彬淘淘不绝、讲得非常起劲,我却心不在焉、想别的事,一面听他痛心疾首批评人们肆意盗伐林木、将茂密森林砍得童山濯濯、光突突的成了月之世界,鸟兽鱼虫无处栖身;一面想到自己昨晚把底下的阴毛全部刮得精光、也是寸草不生、光突突的样子如果被他看见,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