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录完后,有同事说道:“小冰,你今天对这种女人态度怎么这么好?都是一群做婊子的贱货,那么轻言细语的干嘛?”
郑双冰脸红,毕竟前不久她也是这些做婊子的贱货其中的一员,无论是否是自愿,那也是做过婊子的。
那句:我是贱货母狗的淫贱婊子女警郑双冰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其实比起来,郑双冰觉得那个时候她比这些女人还要下贱,毕竟这些女人没有她那么下贱的被男人各种羞辱,还是被自己抓过的犯人羞辱,还要求人家操,说着各种羞辱的话。
所以她的感觉是,我真是下贱。
再次回到了家,她知道哪怕是凉水澡也解决不了问题,她犹豫着打开了一个藏起来锁好的盒子,盒子里是她的招嫖写真集,还有那枚警徽。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不把这两样东西处理掉,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的耻辱。
她拿出了写真集翻开着,不得不承认赵鸣的拍摄技巧还是不错的,把她发骚发浪的样子完全拍了下来,让她都不由的想骂,真是不要脸的臭婊子。
她的手不由的拿起那枚沉甸甸的警徽,这个警徽从重新回到警队的那天开始,就被从奶头上取了下来,锁在了盒子里。
虽然她是签了协议,但是赵鸣并没有用这些东西要挟郑双冰继续接客,他觉得又不缺女人,何必呢?
大家相安无事的过了许久,直到今天。
郑双冰用警徽背后的针尖,轻轻的扎了一下奶头,一阵刺痛让她不由叫了一声,她赶紧松开了警徽,但是脑海中却想起了一个声音:“臭婊子,装什么装?你是不是很想带上,成为下贱的女警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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