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厉烬关掉监控,拧着眉心不知在想什么。
长年的血雨腥风让他总是保持着冷静,即使是娇艳在怀,也能坐怀不乱。
低俗点说,往常脱光的女人扔在他床上,他也能不动声色将人丢出去。
可这会儿是怎么了?
厉烬低头,裤裆处明显鼓起的大包,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欲望压得低,便容易薄积厚发,念头一旦起了,就难以浇灭。
厉烬沉下眉心,按下内部电话:“准备点冰块。”
霁月难受得夹紧双膝,薄被被抵在勾起欲望的那处,忍也许有用,可边忍边做着无为的勾引,就好像在做一件明知不会成功的事,让她心底更加没底。
好想……好想有东西进去。
深深的,狠狠的,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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