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们大多只是执行者,被利用的工具;二来,他们也怕,怕再次被卷入漩涡,牵连自身。
我只能从他们零碎、闪烁的话语里艰难地拼凑,试图捕捉一点有用的信息。
最终确认了一点:那份致病基因,确是无意中被切除的。
至于这病、这毒素的根底,他们同样茫然。
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的,是当年逃走的头部人物。
可人海茫茫,又过去了二十三年,我又该去哪里寻他?
回到家,我疯狂地扎进冰冷艰涩的医学文献和生物化学数据库,即使不是专业的人员。
昼夜不分,眼睛布满血丝,只为寻找它合成的隐秘通路和结构。
我幻想着能找到一种神奇的“钥匙”,一种特异性的螯合剂将它牢牢锁住清除,或是发现某种能精准关闭它生产开关的酶抑制剂。
我甚至厚着脸皮,抱着近乎卑微的期望,给国内外相关领域那些遥不可及的顶尖专家发去一封封措辞恳切的邮件,奢求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然而,极少的回复内容冰冷而一致:致病机制不明,病例罕见,缺乏任何有效干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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