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因为生育本能下降,大量淫液从宫口流出,浇灌在肉棒柱顶,沿着铃口,进入尉迟彻的体内。
穴心失控痉挛,淫液喷涌,水花高高溅起,潮吹淋得鲛人的鱼尾和鳞片一片晶亮。
尉迟彻却没有停下,反而低声笑了,幽深的瞳孔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他狠狠一顶,两根庞大异物几乎要将她整个小腹撑鼓。穴口外翻,粉嫩的蚌肉被挤压成透明的圆环,远远看去,像是一朵被硬生生碾开的淫花。
“嗯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破碎,意识一寸寸崩塌,只剩下被高潮淹没的身体,像风中落叶,完全随着鲛人的律动翻飞。
尉迟彻收紧鱼尾,将她牢牢锁死,双根一下一下凶狠撞击宫口,毫不留情地肏进最深处。
每一次灌注的抽插,都逼得她再度高潮,潮吹一次接一次,水声淫靡得像地狱的乐曲。
“啊啊……啊嗯嗯……不要……我不行了……啊啊……!”
她哭到声音嘶哑,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身体在快感里完全沦陷,子宫被碾压、被灌满,羞耻却又甜美,像是被深海吞没,永远无法挣脱。
“嘶哈……”抽送了上百回,尉迟彻的双根狠狠卡在穴心最深处,前端的细小钩刺牢牢勾住娇嫩的褶缝,死死扣在宫口外,像是锁死了一切逃生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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