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之前有那么一次……她在裴闵睡着的时候蹭过他,两个人睡在单人床上热得要命,她小心翼翼地用发潮的私处隔着布料磨他。

        父亲的东西可以隔着布料抵住涨痒发酸的淫核,就那一点点细微隐秘的快感都能被她捕捉到,在脑海回荡出摄人心魄的余味。

        裴闵偶尔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腰胯随着动作往上一顶,粗硕的性器怼上湿乎乎的嫩逼,遵循着本能撞了两下。

        她被按在他的胸膛上快要窒息,呼吸和眼睛都潮湿起来。

        极度禁忌的欲望膨胀蔓延,把裴芙逼出一身热汗。

        她在爸爸熟睡时,小心翼翼用柔软的唇瓣隔着一毫厘空气贴住他唇角下的小痣,或者是用舌尖轻轻蘸一下他的喉结,这样都让她的心快要爆炸。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要他完全属于自己。

        现在和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就是吃不够他?

        裴芙在幻想里张开了嘴和湿红软媚的穴眼,等待着爸爸的灌溉。

        想要他狠狠地捅进来,把她箍在怀里揉她的胸乳和嫩穴,说一大堆荤话,把她搞得一团糟,全身挂满粘稠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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