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着的手腕也被解开,周琼瑛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这个疯子,她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弄死了。
手还没伸出去,又被他抓住,重新束缚在身前。
体内的性器隐隐又抬起头来,身体被他揽着转了一圈,变成了面对面,期间两人的下体也一直相连。
被领带捆住的双腕挂在他颈间,简逸抱着她站起来,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棍不要命一般往里抵,进出间带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被堵在穴里的淫液,啪嗒啪嗒,滴在二人脚下的地板。
“不、别……”察觉出他的意图,周琼瑛有些惊恐地摇头,纤细的脚踝徒劳地蹭过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怕什么,不是说还差得远吗?”简逸轻笑,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此刻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他托着她的膝窝,往书房走,边走边动作着,性器在穴里一戳一戳。
“够了、够了……呜…”一声破碎的呜咽溢出她红肿的唇瓣,又被更深更重的撞击碾碎,视线里是他紧绷的下颌线,汗珠沿着颈侧滑落,滚过上下滚动的锋利喉结,滴在她锁骨凹陷的那汪微凉里,烫得她一颤。
“周总,刚才的气魄呢?”他喘息粗重,钳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上一提,迫使她更深更彻底地接纳他,胯下是近乎凶狠的顶入灵魂深处的角度。
她被放在书桌上,求饶无用,周琼瑛想用刻薄的话刺穿他此刻的掌控,可所有的词汇都在他凶猛的进犯下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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