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房内回荡着淫靡的喘息声,两人满足地穿上衣服,留下脚下雌畜瘫在地上,浑身上下狼藉不堪:肥硕奶袋摊开在地像两只肉垫,细腰无力的瘫软,宽胯间汁液横流,肥臀上全是红肿。
两人奸污时她高潮了无数次,喷出的阴精浸湿了整个草席,一片干地儿都没有,此时被操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喘息,等待下一个“主人”的到来。
高个弟子临走前踢了踢令他回味的肥臀一脚:“贱畜生,好好歇着,下午还有人来操你。”胖弟子大笑附和:“是啊,真能喷水啊,下次老子多带几个师兄弟一起来轮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陈凡月可怜兮兮的蜷缩起身子,细腰抱膝,宽胯夹紧,肥臀硕乳上的掌印火辣辣的痛。
身下的蜜穴还在抽搐,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
硕大的乳房压在她膝盖上,乳头敏感地摩擦着皮肤。
她知道,这不过是又一个开始,在这畜房里,她的身体注定要被无数人玩弄,被操得高潮不断,喷出无尽的阴精,被迫吞下每一滴精液,像一头永无止境散发淫欲的畜生。
然而,就在门外两名弟子脚步声渐远时,陈凡月忽的听到另一阵更沉稳的脚步声逼近。
她的心一沉,大清早的难道还有人来?
她勉强撑起身子,摆好跪姿,胸大乳房垂下,细腰弯曲,宽胯跪地,肥臀翘起,准备迎接下一个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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