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凝云门,赤阳峰的畜房依旧是那片阴暗潮湿的牢笼,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累月的精液和汗臭味,仿佛永不消散的淫靡诅咒。

        陈凡月早已从那个曾经梦想筑基的内门弟子堕落成一头彻头彻尾的雌畜,她的日子像一池死水般循环往复,每天从寅时起就被拉出去侍奉各路弟子,长老们偶尔兴起也会来畜房里试试她的“本事”。

        三年光阴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对原本就硕大的巨乳如今更加肥美饱满,像两团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坠着,每走一步都晃荡出层层乳浪;腰肢依旧细如柳条,却因常年跪爬而练就了柔韧的弧度,仿佛随时能弯成最屈辱的弓形;宽宽的胯骨撑开了丰腴的大腿,肥美的臀肉堆积成诱人的圆丘,上面布满被扇打和抓挠的淡红印记;她的蜜穴因《丹鼎大法》催淫,又经过无数次粗暴的抽插,已变得敏感异常,稍有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喷水,里面总残留着前一晚的精液痕迹。

        她的皮肤虽因粗粮果腹而不如往日白皙细嫩,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骚媚劲儿,却让她在宗门里成了最受欢迎的“玩具”——那些炼气期的年轻弟子们尤其爱来找她发泄,骂她是“贱逼母狗”,操得她高潮迭起、阴精狂泄,却从不给她半点怜惜。

        这天清晨,畜房的木门又一次被粗暴推开,一个炼气期弟子大步跨入。

        他叫李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弟子,面容普通却带着一股内门弟子的傲气,身上穿着门派统一的淡黄袍,腰间别着一枚低阶灵符。

        三年里,李峰没少来畜房玩弄陈凡月,他最喜欢看她爬跪的姿态,那宽胯肥臀摇晃的样子总让他鸡巴瞬间硬起。

        今天,他是奉常掌门之命而来,脸上挂着得意的淫笑,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陈凡月蜷缩在草席上的身体。

        她正光着身子侧躺着,细腰弯曲成S形,宽胯微微张开,肥臀垫在身下,巨乳叠压在一起,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某位长老射出的精斑。

        听到脚步声,她条件反射般翻身跪起,双手伏地,额头触地,身体挺直,宽胯跪得笔直,肥臀高高翘起,蜜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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