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主拔出鸡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肥臀:“贱奴,今晚伺候得不错。继续跪着,等主人明日过来。”他穿上衣服,推了推眼镜,离开了地牢。

        吴丹主走后,陈凡月才默默地流出两行清泪,即将等待她的是长达数年的地牢生活。

        某天夜晚,哑奴跪在地牢的冰冷石板上,赤裸的身体在火盆的映照下微微颤抖。

        她微张的樱唇正对着面前吴丹主那粗壮的鸡巴,口水竟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滑落。

        她默默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服从的乖巧,虽然心里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男人,但身体却本能地向他磕头请安。

        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发出闷响,她低垂着头,声音被封印,只能用最低贱的动作表达顺从。

        吴丹主看着她这副模样,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笑。

        “贱货,今天这么乖巧?看来主人的调教没白费劲。主人今天先给你洗洗这骚身子,省得你一身臭汗,脏了主人的手。”他伸手抓住陈凡月的长发,力气大到直接将她拽起,拖向地牢一角的一个简陋的石槽。

        那是吴丹主特意准备的洗澡地方,里面蓄满了温热的泉水,蒸汽袅袅升起,混杂着地牢的潮湿气息。

        陈凡月被拖行着,巨乳在胸前晃荡,肥臀摩擦着地面,留下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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