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表面仍旧温和:“道友莫开玩笑,她只是个丹房帮手。丹药包好了,请。”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岔开。

        整个上午,丹房生意兴隆。

        哑奴被问及数次,吴丹主每次都以“捡来的逃难凡人”搪塞过去。

        陈凡月在抓药时,偶尔感受到客人们的目光如针芒般刺在她的巨乳和肥臀上,她无声地咬牙,眼中委屈的泪水几欲滴落。

        但她知道现在反抗无用,只能忍耐。

        中午时分,客人渐少。

        吴丹主让哑奴去后堂休息,自己则继续坐镇。

        下午又来了几拨人,一个老人买了些疗伤丹,赞叹道:“吴药师炼丹的手艺一绝,这哑奴姑娘也生得标致,难怪店里生意好。”

        吴丹主谦虚一笑:“过奖了,她只是个野丫头,偶尔帮些小忙罢了。”

        直至夕阳西下,坊市渐趋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