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主人…用大鸡巴操贱奴的骚逼…贱奴是你的母狗…操死我…”心里的淫语越来越下流,她的手指加速,汁水四溅,地牢里回荡着啪啪的水声。
菊花也跟着张合,她干脆用另一根手指插进后庭,搅动着:“屁眼儿…也给主人留着…好紧…主人回来一定会先操这里…”双穴同时被手指侵犯,高潮如海啸般涌来,陈凡月身子前倾,巨乳压在地上摊成肉饼,肥臀高翘着喷水,喷得地牢满地都是。
她瘫软下来,喘息着,但快感还没消退,身体又开始敏感起来。
都怪吴丹主,害得她这样!
陈凡月心里想着,委屈得想哭。
可奇怪的是,她又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个戴着圆眼镜、长相像教书先生的中年模样的男修。
他表面儒雅随和,待人接物和善,私下却像野兽般淫虐她,每一次操她都让她欲仙欲死。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包括这颗心,都属于吴丹主了。
想念他的鸡巴,想念他的皮鞭,想念他叫她“贱奴”“母狗”的声音。
对于陈凡月而言,白天的情况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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