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我的福宝…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抢回来!”澎湃的灵力开始在她经脉中激荡,筑基后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吹得四周的纱幔猎猎作响。
她准备搏命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刻薄的笑骂声从珠帘后传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找东西找到我们花满楼来的贱婊子!”
一个身段窈窕、眉眼间尽是风尘与刻薄的女修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着陈凡月,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嫉妒,尤其在陈凡月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停留了许久。
“瞧瞧你这身段,一对大奶子跟要爆开似的,屁股也够肥,一看就是个天生给人当母犬的好料子吧!怎么,伺候的主子没把你拴好,让你这骚货跑出来乱吠?一会儿你家主子找过来,看你怎么哭爹喊娘地挨肏!”
这番污言秽语恶毒至极,陈凡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花廋夫人听了,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掩唇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许和宠溺。
“呵呵,我的乖女儿来了。”她对着那名叫小蝶的奴修招了招手,随即目光又转回陈凡月身上,笑意更浓,“小蝶,你可别乱说。这位仙子可了不得,刚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宗门的得意弟子呢。”
眼见陈凡月的底细被揭穿,气势一落千丈,先前还缩在花廋夫人身后、一副噤若寒蝉模样的绿头龟公立刻来了精神。
他那张布满谄媚褶子的老脸此刻竟也敢透出几分阴狠,挺着腰杆,指着陈凡月尖声叫道:“你这仙子实在不知好歹!昨日我好心与你商量,愿以灵石购换你那只海猴子,你竟敢仗着修为比我高深,当众欺压于我!现在到了我花满楼的地盘,看你还如何嚣张!”
他这番狐假虎威的叫嚣还没完,二楼的雕花栏杆后,一个金发男修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他倚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堂中央的陈凡月,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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