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这贱胚子一会,”花廋夫人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魅惑,“那‘醉奴香’的药力要慢慢渗透神魂,一会儿才是发挥真正功效的时候。到时候,她脑子里藏着的那些秘密,想不说都难。”

        站在一旁的绿头龟公早已看得眼都直了,他死死盯着陈凡月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肥美巨乳,胯下的丑陋肉刃早已硬得像根烧火棍,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的,这骚货的肉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光是看着,老子的屌都要炸了。等夫人问完了话,老子第一个就要肏烂她这个骚屄,把她干到喷水!”

        另一边,纱布包着左脸的小蝶正贴在黄头龟公耳边嘀咕着什么,大概是在讨论着一会要用什么残酷的刑罚折磨这个落难的尤物,两个人不时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淫笑,目光在陈凡月那具在丰硕乳房下显得格外柔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间来回扫视。

        被高高吊起的姿势,让陈凡月那对硕大乳房更显雄伟,沉甸甸地垂坠着,饱满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顶端的乳头早已被那奇怪的液体刺激得硬挺如豆。

        而她那同样修炼过柔骨媚术的身体,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却骤然膨胀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臀,臀缝深邃,在黏腻液体的覆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幽闭的雌穴入口,似乎也因为药力的关系,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密室内的空气愈发燥热,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而吊在中央的陈凡月,便是那块即将被分食的,最鲜美的肥肉。

        幻境之中,陈凡月正沉浸在与“故人”重逢的虚假温情里,却猛然发现面前妙音仙子的面容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脸,皮肤开始像蜡一样融化、扭曲,嘴角裂开一个非人的弧度,眼眶深陷,透出森然的恶意与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