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药物和原始欲望支配的福宝,猩红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孺慕与依赖,只剩下最纯粹的交配冲动。

        它凑到陈凡月高高撅起的臀后,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从雌穴中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骚媚气味。

        这气味仿佛是世上最强烈的催情剂,福宝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巨大的头颅便埋进了陈凡月两瓣肥臀之间。

        它那宽厚而粗糙的舌头,如同带着倒刺的砂纸,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痒意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弓,双乳剧烈地晃动起来。

        福宝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穴口,长驱直入,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舔舐。

        修炼《春水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

        “啊…嗯…痒…好痒…”她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回荡在喧闹的大堂里,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所有看客的欲望。

        绿头龟公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用手中的竹竿敲了敲舞台的边缘,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后指着身下已经浪态毕露的陈凡月,高声戏谑道:“听听!听听这骚叫声!老子就说她是个天生的贱货!你这条母狗,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你这妖兽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你这条骚得流水的贱逼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