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持续不断的强奸,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断颤抖,娇嫩的穴肉被磨砺得红肿不堪,淫水和体液混杂着从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嘴巴里,同样被塞了一个巨大的口枷,将她的嘴巴撑得大张,无法合拢。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那娇嫩的香舌上,也穿了一个与乳环相似的金色舌环。
一根细细的白线,从舌环中穿过,连接着她脖颈上那淫靡的项圈。
这使得她的整片香舌都无力地耷拉在下巴上,舌尖微微颤抖,口中的津液和淫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形成一股股晶莹的涎水,沿着她的下巴,不断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她就这样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雌犬,亦步亦趋地跟在黄头龟公的身后,身体每时每刻都在被假阳具无情地肏弄,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低沉而无助的雌犬般的呜咽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每一个在场男修的神经。
“啪!”黄头龟公猛地抬手,狠狠地在陈凡月那肥美圆润、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扇了两记响亮的巴掌。
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瞬间泛红,留下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并随着冲击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来,贱货!向观众打个招呼!”黄头龟公狞笑着,用脚尖踢了踢陈凡月的膝盖,示意她停下。
陈凡月身体一僵,那被黑色眼罩遮蔽的脸上,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她身体的颤抖却越发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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