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终身成为对方的炉鼎,成为最下贱的奴修,像狗一样活着,只要能换来福宝的一线生机,她都愿意。
王牧马感受着掌下那具身体的颤抖,心中感到一阵变态的满足。
他喜欢这种将弱者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拍了拍陈凡月的头,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如同烙铁的巨大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碰了碰陈凡月被口枷撑开的嘴唇,示意她用舌头来侍奉。
陈凡月身体又是一僵,但求生的本能和被调教出的顺从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乖巧地向前凑去,张开被口枷撑大的嘴,用那被舌环穿透、行动不便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她努力地将牙齿避开,生怕弄疼了这位决定她和福宝命运的大人物,用尽自己所能,笨拙而又卖力地吞吐、吮吸,希望能让对方感到舒服,感到满意。
那被舌环限制的舌头活动范围极小,却依旧尽力地卷动着,口中的津液混合着淫水,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流淌下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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